這一場鬧劇轟轟烈烈開場,草草淡淡收尾。
陳紫凝被人架出去的時候,莘杳杳與程雙兒二人早已溜出了教室。
陳紫凝的後果,她們並不感興趣。
畢竟在坐的領導跟人精一樣,大體也都能根據現場發展拚湊出個前因後果。
兩罪並罰,不用想都不會好。
當初這位也算是風頭一時無兩的雲省狀元,終究還是把自己的未來,葬送在狹隘的眼界以及無低的貪婪上。
“其實,陳紫凝能夠考進聖斯汀,就已經預示了她的未來不會平凡,隻要她按照原本的路線發展,踏實勤懇,踏出她家那一個狼窩,近在咫尺。”
程雙兒與莘杳杳漫步在校園內,談及這件事,盡管是她自作自受,但還是一臉的唏噓。
陳紫凝家境並不好,不,那簡直不能稱之為不好,甚至可以說是糟糕透了。
偏遠山區、教育不發達、極度貧窮、重男輕女、落後的習俗……
程雙兒並不認同地域歧視,但陳紫凝的家鄉,太過壓抑。
在那邊,女人幾乎和牲口一個等級,都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唯一不同的是,前者為人,後者為畜生。
甚至前幾年,國家沒有治理還沒有那麽嚴峻的時候,多妻、換妻、共妻等等毀三觀的行為,在那都是常態。
陳紫凝就是出生在這樣一個家庭。
父親吃喝嫖賭,母親被折磨地盡是奴性。
全家五女一子,陳紫凝排行第五。
本來,她的命運也該和上頭的四個姐姐一樣,被賣到同村比較富裕的人家,為自己的家庭以及弟弟鋪路。
可是她沒有。
有一位支教老師拯救了她。
支教老師隻是平平無奇的一位豪門子弟,卻對走進大山拯救他人命運無比地熱衷。
支教老師在山裏留了幾個月,由衷地心疼當時還小的陳紫凝。
他無法久呆,便想了個萬全之法,他把足夠供養陳紫凝讀完高中的錢交付給基金會,再由基金會定時為陳紫凝繳納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