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看著雁十七,微微頷首。
得了花影許可,雁十七麻溜地跟在他們後麵,進了暗室中。
比起上回被五花大綁著進來,那般難受,這會兒雁十七覺著心情舒爽多了。
兩名赤衛將黑衣人綁在暗室中央那把玄鐵椅上,花影則坐到其對麵去,沉聲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黑衣人並不做聲。
花影見狀,微微挑眉,“不願說,那就隻能讓你吃些苦頭了。”
言罷,花影看向暗室裏兩名赤衛,赤衛意會上前,從一旁的炭火盆裏取出燒得滾燙發紅的炭,用燒火鉗夾著朝那黑衣人招呼過去。
黑衣人吃痛地悶哼一聲,卻依舊不為所動。
雁十七見著此狀,上前對花影道:“花統領,這點兒疼痛對他們這些訓練有素的黑衣人來說,算不得什麽。我倒是有個法子,一準讓他開口。”
“說來聽聽。”
“有一種刑罰,叫做針刑。顧名思義,是將細小的針插入人指甲縫之中。俗話說十指連心,若是將針刺入指甲縫中……嘖嘖,那滋味,可想而知。”
聽著雁十七口中所言,花影不禁輕笑,“想不到雁少主也有這般心狠手辣的時候。”
雁十七亦衝花影得意地一笑,“一切都是為了殿下著想。”
花影若有所思地微微頷首,“那便試試罷。”
說罷,便叫一旁赤衛取了銀針來。兩名赤衛一邊一個,分別按住黑衣人的兩手於玄鐵椅扶手上。而後,花影上前,取出一枚銀針,迅速刺入黑衣人指甲縫中。
黑衣人隻覺這一下,鑽心的疼,他大叫了一聲,額前漸漸滲出汗珠。可即便如此,仍舊強忍著不肯說話。
“還不說?”花影又一挑眉,隨即又取一枚銀針來,繼續動手。
黑衣人的額前布滿了汗珠,身子也微微發顫。
但隨著第三枚銀針刺入指縫時,黑衣人實在承受不住了,他張口,連連道:“我說,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