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街百姓見到載著林閣老的靈車緩緩駛來,紛紛跪下叩拜,口中紛紛道:“林閣老一路走好!”
期間,還有不少嗚咽地哭著。
聲音此起彼伏,響徹於送葬隊伍的必經之路。
暗處,有人正觀望著這支送葬隊伍,眸中漸漸生出寒意。
“祖父,別看了,走罷。”雲思禮上前至雲為仁身後,悄聲說道。
雲為仁目睹著樓下長街上的場景,輕哼一聲,“死後有再大的殊榮又有何用,活著才是本事。”
“祖父說的是。”雲思禮應和道。
“我要你找的那枚玉扳指,找到了嗎?”雲為仁轉身看向他問起。
雲思禮慌忙低下頭去,小聲說著,“還不曾。”
“先帝當年一定是將那枚玉扳指交給了林甫,盯緊往日與林甫有密切來往的那幾人。”
雲為仁一邊吩咐下去,一邊目光如炬般的盯著樓下長街上跟在靈車後麵的那幾輛馬車。
看了許久,雲為仁收了目光,轉身準備下樓。
“祖父這是要回府去?”雲思禮跟上去問著。
“不,下去祭拜。”
“祖父這是何必?”雲思禮甚是不解。
“而今我們還沒有到十拿九穩的時候,麵子上的功夫還是得做足。”
言罷,不多會兒,雲為仁走出萬福樓,來到那送葬隊伍跟前。
林綏見雲為仁前來,神色忽變,令隊伍停了下來。
“榮安伯怎麽來了?”
“聽聞今日林兄入葬,老夫特來拜祭。”雲為仁客氣道。
林綏未再說什麽,隻看著雲為仁行至父親的棺槨前,又見他假意哭了兩聲,躬身行了禮。
後麵的馬車裏,葉老夫人見著雲為仁這假模假樣的一番舉動,不禁嗤之以鼻。
“他倒是挺會做戲的。”
身旁,葉崇筠冷眼看著外麵,而後轉眸看向夫人,“他這麽做不過是想堵住天下人之口,挽回些顏麵與名聲罷了,由著他去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