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間,身後已是大片的火光。蕭衍見到火光,忽的一陣暈眩,額間冒出冷汗。那是自十年前經受火災後留下的後遺症。
花影見狀,連忙拉著蕭衍逃出宅院。
過了好一陣,蕭衍才覺好轉,可回望那座宅院,已被大火吞噬。
“好一招毀屍滅跡。”蕭衍蹙眉,“我們還是慢了一步。隻差這一步,便能拿到那封信了。”
“是屬下失誤,叫人占了先機。”花影連忙低下頭。
“算了,此事不怪你。”蕭衍擺了擺手。
“線索斷了,殿下又要去何處找證據?”
“先回揚州再說。”
沒了馬老夫人這條線索,一定還有別的證據。蕭衍如是想道。
隻待蕭衍回到揚州的同時,雲思禮也帶著人趕到了揚州。
揚州東市,流光客棧。
雲思禮一襲墨衣,盤腿坐於軟墊上,麵前案上一隻青花纏枝香爐中點著蘇合香,香氣浸潤滿室。
“大公子,果真不出您所料。三皇子這回來揚州,是為找尋十年前的真相的。”
來稟報者,正是雲為仁安插在蕭衍身邊的眼線,名叫時越。此人於半年前被雲為仁安插入赤衛中,因是新入赤衛者,此前一直未有機會接近蕭衍身邊。
而此次蕭衍下揚州,卻被安排隨行。
“你如何知曉的?”雲思禮皺起眉頭。
“昨日,三皇子去了上元縣。屬下一路尾隨,見三皇子在縣郊找到當年的一位證人。”
雲思禮眼中漸漸生出寒意,“果然有漏網之魚。”
“不過公子放心,屬下派人已將人證物證全部銷毀。”
雲思禮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這件事你辦的不錯。你先回去,繼續盯著蕭衍,若他再有異動,即刻來報。”
“是。”時越領命退了出去。
時越出去沒多久,隨雲思禮同來揚州的侍從樓溯推門而入。
“大公子,屬下派人在莫忱住的客棧外盯了一天,並未發現他的行蹤。您說,他會不會已經回京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