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思禮沉思片刻,抬頭看向蕭衍,“這是自然。”
言罷,雲思禮暗想,日後是否會對莫忱有所隱瞞,還不是取決於自己。
二人達成協議,雲思禮沒有多做停留,離開登峰客棧,直奔刺史府而去。
此間危機暫時解除,但蕭衍知道,雲思禮此來揚州還有一個任務,那便是要林甫的命。
此事令蕭衍更加確定,當年外祖父一定向林甫交代過一些事。是以,解毒之事,不能再拖。
那廂,雁十七研製解藥,也算是有了突破。
晴園裏日日飄著藥草香,雁十七這幾日忙得焦頭爛額,連蕭衍進屋都未曾察覺。
“解藥的事進展的如何了?”
蕭衍冷不丁出現在雁十七背後,倒是將雁十七嚇了一跳。
“殿……下。”雁十七回身躬身行禮,隨後向蕭衍細細道來,這幾日,針對地獄金蓮之毒,我已大致摸清了對症之藥,需要十多種草藥混製。隻是,這十幾種解毒草藥中,有一種,卻極為難得。”
“什麽?”
“便是一種名為金蠶花的草藥,金蠶花開在西域赫連雪山之巔,在中原並不多見。”雁十七如實道。
蕭衍聞言,微微蹙了蹙眉。
西域赫連雪山麽?
此地少有人煙,且那數萬丈高的雪山上有凶獸,地勢凶險,可不是輕易便能攀登而上的。
蕭衍思來想去,隻覺此事恐怕還是要告知葉景舟。他手下能人異士頗多,尤其是麾下數千葉家軍,他們常年翻山越嶺,作戰驍勇,或許能成事。
這廂,蕭衍剛想好對策,外麵林府的家丁匆匆進來。
“殿下,門外有人自稱是血羽門的人,求見雁公子。”
雁十七聞言,眉頭微動,“請他進來。”
不多會兒,家丁領了一玄衣男子進了晴園。
雁十七見到來者,瞪大了眼,“裴忌?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