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雁十七?”樓溯恍然大悟,“怪不得……”
“現在知道小爺的厲害了?”雁十七一挑眉,得意地望著這個手下敗將。
樓溯轉眸又看向蕭衍左邊那人,“他又是誰?”
“是比雁十七還厲害的人。”夜梟漠然開口。
雁十七聽得這話,立即不幹了,回身瞪著夜梟: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夜梟:我確實比你厲害啊……
雁十七:我不服!
夜梟:血羽令不想要了?
雁十七,卒。
蕭衍無言地望著兩個幼稚鬼眉來眼去,遂出聲打斷,“夜梟,去請吳刺史來。”
那廂,吳起早做好準備,直等蕭衍的消息。這會兒見到夜梟來報,遂立即帶了人將樓溯押往揚州府大牢。
流雲客棧中,雲思禮陰沉著臉,盯著眼前的青花纏枝香爐久久不語。
此番來到揚州屢遭挫敗,這令雲思禮不禁重新審視起莫忱,還有蕭衍。
或許,之前是他與祖父一直低估了蕭衍。他身邊那些赤衛,究竟是什麽來頭?還有此次來到揚州,他又到底探聽到了多少真相?
按說,皇子身邊有侍從護衛並不稀奇,可蕭衍身邊那些人,卻不簡單。
還有那個莫忱,區區一個商人,竟能讓血羽門少主為其賣命,接連讓他損失了多少暗衛。如今,連樓溯也折進去了。
倘若讓蕭衍與莫忱聯手,將來恐怕會成為齊國公府的一大威脅。
李文鳶走進來,見雲思禮麵色鐵青,遂問道:“表哥有何煩心事?”
雲思禮回過神,緩緩開口,“刺殺莫忱的事,失敗了。”
李文鳶聞言,內心卻翻了無數個白眼。
誰讓你不聽我的?現在後悔了?該!
可眼下卻也不得不將自己心中所想說與雲思禮聽。
“如今看來,表哥不如化幹戈為玉帛,將莫忱收為己用。他若肯與表哥協作,那此前被抓進去的那些人,自然也能被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