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雁十七,他這個人最在意的便是血羽門,還有他血羽門少主的身份。倘若門中有人生事,他必會回去。到那時,表哥自可派人在路上截殺他。”
“嗬,血羽門。”雲思禮輕哼一聲,眼中透著一絲狡黠。
這個江湖門派,祖父早年間也曾與他們打過交道,門中不少人其實並不服雁十七這個少主。此番經李文鳶提醒,他倒是也想到了。隻要讓祖父出麵找到門中那幾個反對者,以重金收買引誘,血羽門必亂。
想到此,雲思禮麵露一絲陰險的笑,“此辦法甚妙。”
“那就預祝表哥大功告成了。”李文鳶回以微笑。
翌日,天剛亮時,蕭衍離開林府回到登峰客棧中。簡單收拾後,便要出門。
花影匆匆而入,“殿下,有新情況。”
“何事?”
“今日城門剛開,雲思禮的人便出城直奔郊外竹林而去。”花影低聲稟報。
蕭衍眼眸深邃,透著些許涼意,沉聲說著,“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
換句話說,應該是要置莫忱於死地。
想來,是雲思禮已經知道自己在暗中助林府之事了。
蕭衍轉身喚來夜梟,“你去一趟林府,告訴小七讓她今日別出門。”
“是。”夜梟領命,一陣風似的去了林府。
一旁花影開口道:“殿下要不要回驛館去住?那裏畢竟有赤衛守著。”
提起赤衛,蕭衍想起,去年冬日赤衛新進了三人,他一直懷疑這三人之中有一人是國公府的眼線。遂這回下揚州,便特意叮囑花影將那三人帶上。
果不其然,那日在上元縣,有人露出了馬腳。隻可惜那日並未來得及揪出那個眼線。
今日,倒是個好時機。
“本王先回驛館,晚些時候,你再扮作莫忱入驛館。”蕭衍對花影道。
“殿下這是何意?”
“本王想趁今日,順便揪出那個暗藏在赤衛中的眼線。”蕭衍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