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寒終於抬眸看向李文鳶,見她依舊卑躬屈膝的模樣,才算勉強滿意,示意其起身。
“坐罷。”雲若寒道。
李文鳶心中不爽,麵上依然擠出一絲微笑,“多謝姨母。”
“適才你去了國公府?”雲若寒按壓住內心的不暢快問道。
“是。”李文鳶恭敬道。
“見到你外祖父了?”
李文鳶頷首,起身跪下,“此番我未經姨母允準,私自與外祖父見麵,還望姨母恕罪。可眼下外祖父煩心事頗多,我亦是想為外祖父分憂,為國公府解困,這才不得不拜托了表哥帶我見外祖父一麵。”
雲若寒雖想事情頭腦簡單,但也知李文鳶目的並非如此單純。可她這般冠冕堂皇的說辭,倒叫自己無法反駁,遂隻好從其他地方挑刺。
“我讓你找清風堂的暗衛殺了葉清蘩,此事你為何沒有辦成?”
李文鳶聞言,心中滿是對其的不屑。眼前這個愚蠢婦人,隻知殺人,卻不知事後又要付出多大代價。
然她還是起身行至雲若寒身前,與之仔細分析時局。
“姨母,此前是我們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這趟到揚州我才知道,林家亦有要對付國公府之意。要是真的殺了葉清蘩,恐真的難以收場。
且外祖父也已知道您要動用清風堂暗衛之事,再加上此舉差點引得清風堂的暗衛全軍覆沒,外祖父心中已有不滿。未來,外祖父要助太子東山再起,還需靠寧遠侯府相扶持。是以,這可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李文鳶想,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若這婦人再聽不明白,那也說不過去了。
好在,雲若寒聽明白了,但又並不死心。
“照你這麽說,現如今我還收拾不得二房的人了?”
“姨母稍安勿躁。我倒有一計,若成功,到可讓二房消停些。”李文鳶寬慰著。
“是何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