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三皇子竟沒來望江樓？”葉清蘩冷不丁地問起。
蕭衍收回視線，亦瞥了一眼合歡居，開口道：“許是三皇子今日與人有約，便不來了。”
葉清蘩聞言，卻笑起來，“我還以為，三皇子在揚州寂寞了數日，一回來便要迫不及待地來這兒與美人相會呢。”
蕭衍見葉清蘩是這樣想的，倒也不覺得意外。畢竟，這刻板印象，要想在一時間內消除，也是不大可能。
“其實，三皇子對那些風塵女子也並不是那樣感興趣。”蕭衍隻好這般解釋，希望能減少些葉清蘩的誤會。
“那之前坊間傳聞，三皇子不止常來望江樓會美人，府裏還養了許多姬妾，據說各個姿色不凡。”葉清蘩對此話甚是不解。
“坊間傳言，自然不可全信。”
蕭衍雖嘴上這樣說，但不能否認的是，南平郡王府的確有七八位姬妾。隻是，那幾人隻是空有一個名頭罷了，並非真與他有什麽。
她們與赤衛一樣，亦是他手下暗線，各個身手不凡。
再往深處說，她們的容顏又哪及眼前之人的萬分之一。
葉清蘩將信將疑，蕭衍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她不好多去評價。再者，他是什麽樣的人，與自己又有何關係。
於是乎，她終止了這個話題。
今夜月色甚美，趁著人少，何不駐足此地好好欣賞一番。
已至四月，天氣暖和，大雁歸來。此刻，空中恰有雁群飛過，發出高亢的鳴叫。
明月前，雁群一會兒一字排開，一會兒又聚攏起來。
葉清蘩甚少在黑夜見到此般景象，覺得十分驚奇。最後，她看著那群雁落入歸雁閣中，這才漸漸收回目光。
適才看到雁群，倒是讓她想起一人來。
“莫忱兄，你知道雁十七去哪兒了麽？”葉清蘩轉眸看向蕭衍道。
“他家中有急事，便回去了。”蕭衍柔聲與之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