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滄海緩緩開口解釋,“《鷗鷺忘機》。此曲已流傳千年,但卻甚少有人知道。意為隱者恬淡自適,不存機心,忘身物外,不以世事為懷。”
“受教了。”葉清蘩微微頷首。
“正巧今日你來,為師日前為大啟過往三十年名作注釋,今日書籍已成,便交由你,你回去細細品讀。”
徐滄海說著,從袖中掏出書卷遞給葉清蘩。
蕭衍在一旁瞧著,眼珠子快要瞪出來。
師父,你有沒有覺得你現在有點偏心……
葉清蘩沒注意身旁蕭衍的神情,得了書卷,喜不自勝,又朝徐滄海拜了拜,“多謝師父。”
師徒三人邊品茶,邊論詩詞,時間過得到也快。這番下來,葉清蘩再度對蕭衍改了觀。
師父瞧上的人,大抵也都不差罷。且適才聽他談論起名家詩作來,頭頭是道,可一點也不像那些紈絝子弟。
日近正午,葉清蘩起身告辭,見蕭衍還坐著,遂道:“三皇子若與師父還有事要談,我去山下等你。”
蕭衍聞言,騰地站了起來。
“我已無事了。”言罷,又望向徐滄海,“師父,弟子也告辭。”
徐滄海見蕭衍與葉清蘩之間的小動作,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心中已經了然。
這二人,郎才女貌,倒真算得上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若能修成正果,那可謂是普天同慶。
“快去罷。”徐滄海想到此,笑著擺了擺手。
蕭衍望著徐滄海臉上的神情,心中暗忖:師父,你誤會了……
徐滄海又回以一個淡然的微笑,眼神中似在告訴蕭衍:你小子,別裝了,為師都看出來了。
蕭衍無言地望著徐滄海,師父,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葉清蘩看不懂師父與蕭衍之間的眼神交流,眨巴著眼,隻道:這是什麽暗語?
一旁,蕭衍收回了目光,朝徐滄海躬身拱手,隨後看向葉清蘩,“七姑娘,走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