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休要胡亂攀扯,我調換你的畫做什麽?”雲若寒彼時聽聞林紓所言,心下一驚,嘴上卻不肯承認。
“此話我倒想問問大嫂,你調換真跡,目的何在?”
前幾日聽蘩兒說起要謹防雲若寒的時候,她還覺得不可思議。直到昨日,她親眼瞧見雲若寒悄悄派人,趁夜潛入沁園時,她才深覺雲若寒心性狠辣。
再看今日她在壽宴上對著自己咄咄逼人的模樣,更覺心寒。
往日婆母總說,家和萬事興。然這句話,到了雲若寒這兒,卻成了廢話。
彼時,雲若寒隻道那幅真跡被自己藏了起來,林紓必然是找不到。遂硬著頭皮反駁,“弟妹,此事與我何幹?我不過是指出你送了贗品,你便要汙蔑我麽?”
林紓聞言,不想再給雲若寒留任何情麵,隻身後婢女采薇遞了一個眼神過去。采薇意會,立馬退出去,將早已等候在廳外多時的六公子葉行舟請了進來。
葉行舟進來時,身後還跟著兩名家丁,家丁手下正押著一人,正是雲若寒身邊侍奉的二等丫鬟雙兒。
雲若寒見到雙兒的一刹那,怔住了。
隻聽葉行舟站在人群中道:“祖母,母親,昨日偷盜《八仙賀壽圖》的賊人已抓到。”
言罷,葉行舟又將手中握著的畫卷徐徐展開,麵向葉老夫人,“祖母,這才是程大家所畫真跡。此前,被這婢女藏在了澄園西邊的假山洞裏。”
葉老夫人心中已然明了,遂點了點頭,“行舟辛苦了。”
說完,又看向一旁早呆若木雞的雲若寒,“若寒,你還有什麽話可說?”
雲若寒聞聲定了定神,早已沒了方才盛氣淩人的模樣,隻指著雙兒道:“母親,此事真不是我做的。定是這賤婢,見財起意,這才偷換了畫作。”
聽著雲若寒的狡辯,不說葉老夫人與林紓等人本就不信,就連廳中這數十賓客也覺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