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息怒。”樓溯悄聲提醒,又問,“現在該怎麽辦?”
“走,先回去再說。”
雲思禮起身,借故向葉老夫人告辭出去。
葉清蘩見雲思禮那般氣惱的神情,心中有一絲竊喜,但又心生擔憂。也不知,六哥抓到潛入衡蕪閣的人沒有。
正想著,葉行舟已回到席間,坐在葉清蘩身邊。
“六哥,人抓到了嗎?”葉清蘩問。
葉行舟搖了搖頭,“這兩人不知用的什麽獨門秘術,本來我已經帶著人圍住他們,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算了,這回他們沒能得手,想來齊國公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等他知道外祖父被安頓在三皇子府上,還會繼續派人前去。齊國公越是按捺不住,露出的把柄也就越多。此人不除,必後患無窮。”
葉行舟聽著葉清蘩的分析,覺得不無道理,與此同時又對她刮目相看。
“蘩兒,你好像和從前大不一樣了。”葉行舟不禁言道。
葉清蘩聞言,對他露出淺淺一笑,“從前我隻覺得,如果能得一良人安穩度過一生,便是極好。可卻架不住這火如今要燒到我們身上,所以,隻有起身反撲。”
葉行舟讚同地點頭。
葉老夫人壽宴已過,朝中又起了驚濤駭浪。
魏楓身死於慈安寺的消息,傳遍整座皇城。可已經數日過去,京兆府最終對此案的結論卻是自殺身亡。太常寺卿魏敬無論如何也不相信這個結果,如今正跪在禦書房裏,懇請皇帝下旨徹查此事。
“皇上,臣之子而今不明不白的死了,京兆府卻說是自殺身亡,此事屬實荒謬。臣懇請皇上下旨,徹查此案,還臣之子一個公道。”
蕭恪坐於龍椅上,身子斜靠著椅背。一手搭在扶手上,一手握著一串檀香木串,眼眸幽深,令人琢磨不透。
其實,今日即便魏敬不來,蕭恪也知道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