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該來的總會來。”葉景舟麵目冷峻,環視四周幾名暗衛,心底並不懼怕。
一旁,雁十七認出其中一名的暗衛,乃是三年離開血羽門的叛徒。
“雁深,你好大的膽子!此地乃是京郊,不遠處就是磐龍營駐紮地,敢在這裏動手,不要命了?”雁十七蹙眉望向對麵持刀而立的暗衛。
“少主,你喊錯了。而今我得齊國公賜姓,早已改叫雲深了。”
雲深冷笑一聲,朝著雁十七微微一挑眉。
“你與雁翼皆為血羽門之叛徒,就算如今受齊國公重用又如何?小爺我照殺不誤!”雁十七怒目圓瞪,反斥道。
背後,葉景舟小聲對雁十七道:“雁少主不必與之多言,如今需盡快解決掉這些人。”
雁十七默默點頭,抽出龍淵劍同葉景舟一起,與這十數名暗衛廝殺起來。
狂風卷地而起,夾雜著刀光劍影,林間被腥紅的一片所浸染。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十數名暗衛被殺的隻剩下兩人。這一邊,跟隨葉景舟回來的幾名隨從也已負了傷,癱倒在一旁。
雲深還在苦苦支撐,他深諳雁十七劍術,然雁十七亦知曉其套路,二人纏鬥在一起,不分上下。
一旁,葉景舟與另一暗衛亦展開殊死搏鬥。但不出一會兒功夫,那暗衛便被葉景舟斬殺於劍下。
最後,便是葉景舟與雁十七二人與雲深的較量。
雲深已負傷,深知再這樣打下去,隻怕早晚要死在眼前二人手中,遂又似上回在寧遠侯府那般,欲釋放出煙霧,以此逃遁。
雁十七見狀不妙,欲飛身追過去。
葉景舟忙拉住他,“雁少主,窮寇莫追。他受了傷,應該也跑不遠。再者,前方不遠處便是磐龍營駐紮地。一會兒我便命營中將士入林尋其蹤跡,你不必擔心。”
雁十七點了點頭,隨著葉景舟一道,很快便至磐龍營主帥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