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翔以理動人,現在的大學生分量還是很重的,而且還是平陽大學的學生。
肉眼可見的,發光看著顧問言的眼神都帶上了一絲敬佩。
“平陽大學的學生啊,那確實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的。”法官喃喃自語道,時青雉聽了清楚。
她眼神一狠,看來今天必要要將這件事情全部解決了。
時青雉正準備起身,屁股還沒離開板凳,就直接被身邊的顧斯年壓了回去,時青雉詫異的看了過去。
這才發現。
顧斯年的神情,怎麽有些奇怪。
“阿年?”
“你別起來,這事情交給我。”顧斯年壓抑著心中的煩躁,然後緩緩起身,眼神注視著對麵沉默的顧問言。
顧問言現在就是以一個受害者,參與者的身份,隻要顧翔足夠以理動人,到時候他頂多就是賠點錢罷了。
顧溫柔可以代替他坐牢。
顧斯年可不會放過他,他轉頭看著一臉正直的法官,緩緩開口:“法官大人,除了這次縱火蓄意殺人的事情之外,我還有一件事情需要起訴被告,顧問言!”
“何事?”
發光推了推眼睛,皺起了眉頭。
顧問言立刻拍桌了,其他的事情他都可以忍,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被別人知道啊!
“顧斯年!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就一點都不顧我們之前的情誼了嘛!”
“情誼?我們的情誼早就在你搶奪我的位置的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打感情牌?不好意思,這早就對顧斯年沒有用了。
顧問言還想說些什麽,卻被法官製止了:“被告,請你安靜,不要影響秩序,好了,原告你可以繼續說了、”
法官也發現了不對。
顧問言徹底閉上了嘴,他絕望了,比身邊的顧溫柔還絕望,身邊的顧溫柔看到這一幕,反倒是勾起了唇角:“要死一起死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