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附近的重男輕女其實蠻嚴重的,但是顧溫柔一直覺得在自己家是不存在這個事情的,因為從小自己想要什麽都有,哥哥也讓著她,自己就是家裏的小公主。
但是現在顧溫柔才發現,原來那些所謂的平等,都是處於他們沒有遇到困難的時候,現在遇到困難了,自己才是那第一個被拋棄的。
“溫柔你是女孩子,這事情最重不就是坐兩年牢罷了,到時候你出來了爸爸一定給你找一個好人家,到時候你風風光光的嫁出去,不會有任何問題的哈!”
顧翔循循善誘,不管未來怎麽樣,反正現在,他隻要自己的兒子安然無恙。
顧問言坐在一邊,看著顧溫柔那絕望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他現在一下子就不緊張了,得意的看著對麵的顧斯年和時青雉。
反正,他不會有任何的事情不是嘛。
沒有一個人注意到,旁聽席上的顧陳氏,渾身顫抖,十分的不自在。
她的手裏,緊緊的攥著一個小布包,青筋都已經爆出來了。
顧翔還想給顧溫柔洗腦,但是顧溫柔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她轉頭看向自己的母親,期盼著顧陳氏能像以前一樣幫著自己說話,但是現在,顧陳氏居然都不看自己一眼。
時青雉看著顧斯年,顧斯年不回頭,像是在生悶氣。
她伸手拉了拉顧斯年的衣角,柔聲詢問:“阿年,你怎麽了?”
“沒事。”顧斯年撇開頭,不想去看時青雉的臉,他現在心情很不好,但是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脾氣,讓時青雉受委屈,所以現在做好的,就是等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了,再和她說那些事情。
時青雉還想繼續問,但是法官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
沒辦法,隻能等事情結束後再問清楚了。
“無關的人,請回到旁聽席。”法官嚴肅的開口,他現在看著顧翔一家的臉色都變得難看了,因為從平陽大學那裏得到的訊息,和顧斯年說的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