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白以往沒參加過這個聚會,第一次聽說“開會”,還要“扶貧”,很有些懵,劉時晴單獨要留她,她就更懵了。好在劉時晴扶著黃校長走得很快,回來得也很快,三言兩句和裴舒白講完,原來是希望裴舒白在下個月的大會上作為代表發言。
劉時晴還說這是黃校長的意願。
“黃校長希望把機會多留給年輕人。這是一件光榮的事情,小裴總好好準備。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問你們廠的李美花。”
說完,風風火火地離開了。
裴舒白給景初發過信息請他來接,那頭李廠長又返回來,見了裴舒白嚷起來:“誒,小裴總怎麽還愣著,來來,我給你也準備好了特產的。”
在李廠長熱情的邀請下,裴舒白也提了兩袋辣椒,在飯店門口等著。
景初回信,說已經在路上。裴舒白今天作為貴賓,被勸了不少酒,外頭冷風一吹,不但沒有清醒,反而更加頭暈腦脹。
李廠長這人特別實在,說給的特產一點也不含糊,兩袋辣椒加起來好幾斤,不一會兒,裴舒白就有些提不住。
“要幫忙嗎?”
李向明的聲音驟然響起,將裴舒白嚇了個趔趄。
他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似乎是一位路過的家中長輩,打算幫一幫碰上的小輩。
裴舒白不免退了一步。
她不知道他在搞什麽鬼。
這人有兩張麵具似的,切換起來又那麽絲滑,她不得不防。
李向明看她反應,既不露出真要幫忙的樣子,也沒有露出氣惱或者憤怒,隻是淡淡地站在她身邊。不走,也不說話。
裴舒白不想露怯,但涼意隨著脊背一路上爬。
“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李向明又開口了。
“不必!”斬釘截鐵的語氣,讓裴舒白顯得很不鎮定。
李向明像沒發現似的,道:“這個時候叫車送,還不如我送回去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