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鬼?”
“是的。你們廠裏不準報警吧?這麽大的事情,怎麽不能報警?”
裴舒白爭辯道:“這樣的事情自然要保密的。”
李向明笑了,也不糾結,繼續道:“那後來怎麽處理的?有沒有人擔責?”
裴舒白皺起了眉頭。但她現在腦殼越來越暈,接受了這麽多信息,有些處理不過來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李向明說的也許沒錯,丟車這事情,按照周姐的說法,雖然華強出來主動承擔了責任,但是他的承擔和損失的金額相比,根本無法相比。
“肯定沒有。我說對了吧,所以...”
“小白!”
裴舒白抬起頭來,隻見景初下了車,麵容焦慮地跑過來。
景初遠遠看見李向明,臉色一沉。
李向明臉上的敵意也明顯上升。他歪了歪頭,道:“小裴總,家養的狗,還是不要讓他在外麵亂跑的好。”
“披著一張人皮,果然還是會癢。你還想挨揍?”
“好可怕哦。”李向明細著嗓子笑道,“不怕我告你?”
“隨你”。
景初不願同李向明多言,順手接過裴舒白手裏的袋子,又半扶著她後背,道:“走了。”
景初身上的氣味讓人安心,讓裴舒白一直勉強緊繃著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她本能地往景初身上靠了靠,腳下有些軟,景初連忙托住她。
“小裴總,下次再見。”
李向明也不多做糾纏,很幹脆的和她道別。再看景初,眼神瞬間變了。
他的眼神像毒蛇,盯著景初的臉不放。又舉起一隻手,豎著的食指後麵是翹起的蘭花指,緩慢地在脖子下狠狠一劃。
“你死定了”,是這個意思。
景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將裴舒白攙扶上車。
那天,在火車旁邊的賓館的那個晚上,景初先安頓好裴舒白,再一次走進了608。
景初撿起裴舒白落在地上的手機,走到癱在椅子裏、萎靡不堪的李向明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