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向後跌去,門沒有上鎖,自顧自開了。
景初轉身將裴舒白抱進屋裏。
黑漆漆的小屋忽然進來兩個人,呼吸聲都變得急促。
“真想好了?”與話語的內容不同,景初的聲音低沉又喑啞,不是阻攔,而是引誘。
回應他的,是一聲嬌笑。
黑暗中認知混亂,聲音卻空前絕後的清晰。
“景初,我今年的生日願望,我告訴你。”
“嗯...是什麽?”他倚靠在她耳邊,親吻若即若離。
“我想...摸一摸你。”說著,裴舒白似乎被自己逗笑了,言語中充滿了不懷好意的笑意,“你放心。隻摸一摸。不亂來。”
她清淺的呼吸,隱忍的低笑,像是童話裏吹笛人的魔咒,吸引迷途的人沉淪。周圍旋轉起來,從客廳進臥室也不過是一恍惚間,房間裏夜晚更濃鬱,但方向明確不會走錯。
靠近床邊,被褥柔軟而溫暖,懷裏的裴舒白五指伸展,探進鬢發裏...
等等。
不對頭。
身體裏最後的警惕在腦海裏嘯叫,景初艱難地抽出一絲理智,偏過了頭,看向身後——
床鋪向對側凹陷——
**還有一個人。
這可把景初嚇得不輕,動作遠比理解力快,等他回過神來,**那團裹著被子的人早被他踹下了床。
“啊嗷!”
隨著一個男人的吼聲,景初打開了房間的燈。
一團被子從地上直起身,聲音悶悶地從羽絨被裏傳出:“老大你真是越來越有勁兒了!”
說話之人掙紮著,終於從被單裏鑽出來,露出一張清秀年輕的臉。
臉的主人看見床另一邊的景初和裴舒白,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景初停滯的心跳緩過來,半撐起上身,急急將裴舒白擋在身後,斥道:“你是誰?”
“元昊?”
裴舒白自景初臂彎下露出一雙眼睛,迷迷瞪瞪道:“看來今天真喝多了,都能看見元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