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三個都多少擔著幹係,那現在是誰在查這件事?是你嗎?”
裴舒白狀態不好,強打著精神做了分析。
景初黯然。裴舒白想的沒錯,有利益關聯的人不宜參與,本由他主持調查。但這件事情表麵和他無關,可他的工作時間在天黑以後,這幾個部門經理便質疑他不該不知道此事——既然丟車,必然有車子開出去的動靜,丟車的倉庫就在辦公樓下,而他就在旁邊的辦公室上班,怎麽就沒聽見呢?
本來他就不太合群,被人排擠,這下莫名被拉下水,成為了利益相關人。
甚至,被懷疑了。
不過自己被懷疑的事情,景初不能和裴舒白提。裴舒白對他有意見,要是他自曝疑點,裴舒白更是有理由將他開除,他來此的目的便不能達到。景初避其鋒芒,轉移話題:“我會協助。但牽頭人是周姐。”
“周姐?”裴舒白的眼皮漸漸沉重,感覺又燒上了,越發迷糊,半天才想起來周姐是誰,好像是公司的財務,好像是那個小時候常到家裏來的阿姨,她很會煮雞湯...對了,景初放在茶幾上的禮品中,有一盒金雞白鳳丸,不知道能不能煮雞湯,她從昨夜裏開始就沒吃東西,有些餓了...
“叮咚!”一聲門鈴響,將行走在意識邊緣的裴舒白強行拉了回來。
“我去開門。”
景初說著站起身,又看了裴舒白一眼。她臉色潮紅,眼神飄忽,他剛才已發現。但既然裴舒白不提,他也不方便出言關心她。
“沒事,我自己去。”裴舒白獨立慣了,並不願意依賴旁的人。
更何況這個人還是提醒過她“待客之道”的景初。
怎麽能讓客人去開門呢?
她站起身,兩眼發黑的感覺重新襲來,隻好趕緊扶住沙發靠背,勉強穩住。
景初不多言,徑直打開了門。門外是個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