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早就知道。”沃爾沃車裏，裴舒白坐在景初的副駕座上，語氣篤定。
錢，沒要到。
四個人趕到別墅區，裴舒白選擇讓景初直接開進去，保安隻看了看景初的車，話都沒問就放行了。此舉受到張未然的強烈鄙視，他上次自己開車來被保安查了又查，最後還被拒之門外，讓他大為受挫。車子找到地方後，隻見別墅大門緊閉，李向明的車也已經不在，比他那個財務溜得還徹底。
幾個人沒堵到他，要賬小分隊隻好散了。
“景初，你知道我要不到錢，對嗎？”裴舒白苦著臉，托著腮，哀怨地看著開車的景初。
景初想了想，不想打擊她：“不知道。”
“什麽時候知道的？”裴舒白認定的事情，不會接受他的答案。
“...當天。”
“我最早說要到錢的當天？”
景初沒有接話，隻點了點頭。
“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呢？”裴舒白幹脆趴在副駕駛前的手套箱上，暖氣吹得她的臉蛋紅撲撲的。
景初心道：你那麽高興，想讓你多高興幾天。但這話哄孩子有用，哄裴舒白倒像是看不起她。他斟酌一翻，道：
“我也可能猜錯的。”
“哎，你沒猜錯。”裴舒白把臉埋到手臂裏去，沮喪地道：“...我好失敗。”
“裴總接下來打算怎麽辦？”他要引導她向前看，而不是低頭。
裴舒白從手臂裏抬起頭來，隻露出兩隻眼睛，轉過來滴溜溜地看著他，語氣委屈：“我不想去上班了。”
她這個模樣，就像一隻從沙發後麵偷偷露出來的貓貓頭，讓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拍一拍她的腦袋。
“這就退縮了？”
“是啊，太丟臉了，不想幹了。”
景初心裏笑得打滾，卻是不露，嘴上順著她道：“也是，給李美花知道了，肯定要笑話你。”
果然，裴舒白用力皺起了眉頭，眼睛裏演繹了一遍李美花嘲笑她的短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