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做的事情,和澆發財樹也差得不遠,”李美花拿過劉楚生話語的接力棒,“正月裏討債已經很不吉利,大小姐更有才,沒出元宵就上門要錢…這下好了,今年向明供應鏈和我們都不需要做生意了,活該要窮一年的。”
裴舒白聽了,燦然一笑。她本就伶牙俐齒,最近鬥嘴更是吸取了各家所長,大有長進:“那可未必。不去要錢的話,我們廠都窮不到一年。下個月就可以散了,是吧?”
裴舒白是個務實主義者,講這麽多虛的,還不如想想辦法,摸索著把事情解決。
劉楚生總算是找回了插話點,譏笑道:“嗬,是真的可以散了。本來還有點兒盼頭的,大小姐一出手,現在連盼頭都沒有了。”
“劉楚生,你什麽意思?”
劉楚生接道:“大小姐啊,本來呢,我是打算出了正月、在發薪之前,去向李總勻一筆錢。畢竟兩家公司多年合作,情同手足,他肯定會幫我們。現在好了,大小姐出馬,不但惹一身晦氣,還變本加厲地跑到人家的地盤上去幹什麽?去打架!行,這關係,算是完了。錢,也算是完了。”
“真的嗎?”“不會吧?”
李美花和周姐驚訝出聲,她倆這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
李美花嘴快:“大小姐怎麽能去…?小毛呢?”
劉楚生道:“小毛沒跟著她。”
“大小姐親自上陣?”
“倒也不是。大小姐還是厲害的,沒了小毛這個跟班,轉頭又立刻找了另一個男的當跟班,不知從哪兒來的一個野車司機,兩個人體育館大幹了一場。把向明供應鏈的開年動員大會,搞得天翻地覆。”
“舒白你還好吧?”周姐關切地上前來,抓住裴舒白的手臂,似是要將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沒受傷吧?”
“小毛怎麽沒跟著大小姐?”李美花皺著眉頭,“我特意叮囑了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