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舒白緊張得忘記回答。
“包括上次那個車隊老板也不能告訴。如何？”景初的氣息一簇簇經過耳廓，流進頸窩裏，讓人發癢，“答應我，你會保密。”
“好、好吧。”
他這個樣子，誰會拒絕啊！
景初對她此時的乖順很滿意，心想大偉這個足球隊長兼軍師的說得沒錯：對付裴舒白，該采取點強製措施，她才會願意聽話；否則她就會盡情地耍小性子，把他打個不知所措。
剛才幾次他要談正事，裴舒白都裝傻想把話題引走，閉口不談李向明；當他終於把話題拋出來，她又是強硬地拒絕商量。
而現在，她就挺老實了。
景初放寬心，指了指護欄網外麵的廣場，再彎下身子低著頭，湊到裴舒白耳邊小聲道：
“前麵，你看見嗎？”
“看什麽？”
“你看得到的。最亮的地方。”
裴舒白轉動脖子，但景初就在她右耳邊，她又不敢轉得太多，隻好求助：“沒看到。你要我看什麽？”
“有一隊伍跳廣場舞的大姐。”
“那個啊，看到了。”
“乖。”景初很滿意，再次肯定策略奏效——裴舒白開始配合，不再裝作看不到聽不見了。他接著道：
“那支隊伍叫做‘晴天舞蹈隊’，是以兩名重要成員的名字命名的。‘天’字，來自前麵的領隊；‘晴’字，來自第一排最中間那個帶著紅色毛巾的大姐。之所以叫‘晴天’，而不叫‘天晴’，沒有把領隊的名字放在前麵，猜猜看，為什麽？”
聽到這八竿子打不著的話，裴舒白頓時懵掉。她忍不住轉過臉去看景初，兩人猝不及防，近距離打個照麵。
景初反應極快，迅速直起身子，拉出安全距離。
裴舒白仰起頭追隨他，小臉劃出一道半圓弧線，眼睛裏全是問號：“嗯？為什麽呢？”
她揚起臉的樣子傻乎乎的，後腦勺就這麽點到了他心口。景初這才意識到，好像這個“強製措施”，是不是有些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