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這回沒有順口就答了她，而是被裴舒白看得有點不好意思。半晌，道：“你這算是查戶口呢？”
“那就是沒有啦？”裴舒白捂著臉，不給他看到自己得意的笑容。
“你少得意。”景初看到了，卻以為她是在笑他單身。在縣城裏，他這個年紀還沒對象的男人，是不太多；但裴舒白仗著自己有個男朋友就來嘲笑他，有點不厚道。
裴舒白捧著臉笑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不該這樣笑，瞬時紅了臉，生硬地把話題轉移回足球上：
“景初，足球我看不懂，這是結束了嗎？”
景初忍不住逗她，以示報複：“嗯，我相信你是真不懂。敢情人都散了這麽久了，還不知道已經結束了？”
“你對我好苛刻！我不懂才問的。說不定是中間休息呢？”
景初笑了：“喲？確實有可能。是我小看你了，你還挺懂。”
“哼。那上一場，你們比得如何？”
“三比一。”
“誰贏了？”
“他們三。”
這就叫人十分不解了：“那你們這麽高興？”
“今天進了個球。”景初輕歎，“我們的隊伍訓練少，和小年輕體力更是沒得比，能打一場好點兒的比賽，很難得。大概這個球，讓大家覺得自己還是寶刀未老的吧？”
一晚上踢下來，組織了多次進攻都沒成功。不是戰略部署的問題，僅僅是體力跟不上和疏於訓練的問題。雖然也是輸球，但能進一個，還是很振奮人心的。
裴舒白抱著手臂，歪頭看他：“景初，你很喜歡踢足球嗎？”
“嗯，很喜歡。”
雖然景初笑容不少，但他在球場上的時候，有著她從未沒見過的快樂。他笑容燦爛得如同豔陽，隨著他的奔跑發出耀眼光芒，充沛的活力和發自內心的快樂，讓他看起來...看起來和那些大男孩一樣。
裴舒白道：“我剛才看比賽，總見到你在跑，你是很喜歡跑嗎？我看大偉哥都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