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哥那邊,是看不出什麽花樣的。
他和隊員一樣穿著紅色的球衣,大部分時間插著腰,大聲吼叫的內容雖然聽不清,卻能感覺到是在罵人,和他平時親切的樣子大不相同。
裴舒白和他隔得遠,全靠他手指的方向,辨別是誰在挨罵。很快,聰明的裴舒白看出門道,大偉哥也不是無緣無故罵人的——他罵誰,誰那裏很快就要丟球。
看來,大偉哥還是很有些能耐的。
不過,景初倒是不常挨罵。
他的技術應該還不錯,即使裴舒白不懂,也能從那些年輕的白衣隊員嚴陣以待的表情,和圍住他的人數看出來。
這會兒球在景初的腳下,一個白衣隊員擋在前麵,要搶他的球。景初的反應很快,他的腿像跳舞一般繞著球劃了半圈,白色的長筒襪也隨之出現一道虛影,高大的身體靈活旋轉,簡簡單單繞過了防守;而被繞過的白衣隊員十分年輕,爆發力強,緊追不舍,景初一時甩不脫。這時候,另一個白衣人也衝過去,將他困住了。
景初突然抬頭,掃到了她這邊。
匆匆一眼,目光如炬。
好像被擊中一般,心裏砰砰直跳,裴舒白興奮地大呼:“加油啊!”
被她的喊聲吸引,圍住景初的白衣隊員分神回頭一看,景初逮住機會,帶球迅速溜了。
“你搞什麽東西!”白衣隊員的隊友罵他。
“喂,那有個小美女誒。”
“哪裏哪裏?”
“場邊那裏!”
“你瞎啊?明明是個小男孩兒...”
“傻X,活該你是個處男!”
“嘿?你不也是處男?!”
等兩人吵完,景初已經跑出去十米遠,防守的人驟然減少,這邊的守門員大聲呼喊:“都幹嘛呢!回防!回防!”
少了兩個人,後方空虛,最後一個後衛上前,不但沒防住,反而擋住了門將視線。中門大開——景初抓住機會,近距離射門——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