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不好之理。
“我最喜歡以前體育館門前的小攤兒了！”裴舒白歡叫一聲，像是聽到了衝鋒號角，沿著山坡一路奔下去，衝進了飄香的小販車陣。
景初看她這麽高興，理了理運動挎包，也跟了上去，慶幸選擇做對了。
昨天和大偉講的那番話，很有啟發。
“...是論‘姿’排輩的江湖。”
“排位？去廣場舞隊裏排位做什麽？”大偉奇特地看了他一眼，“不是什麽另辟蹊徑的營銷手段吧？也沒錯，‘晴天舞蹈隊’的直播在咱們八都是很有粉絲基礎的，雖然都是中老年群體...但如果把可愛的小裴總培養成廣場舞之星，主打一個孝順女兒或者乖巧媳婦的人設，說不定能紅？”
“大偉，我發現你很有天賦，要不要考慮到我們公司來當銷售部經理？”
“罷了罷了，我隻要默默地當你背後的男人就行，深藏功與名。”
景初用足力氣錘他一拳，兩人胡鬧了好一陣。
“我是想給裴舒白找點合適她的事情做。”景初先停下了手，看向舞蹈隊的方向，“李向明那個人不好惹，而裴...小白太年輕，又執著，放任不管，我怕會出大事。”
“原來是這樣。李向明這個人，我也沒想到。我見過這麽多人，可我看不透他。”譚大偉難得地擰著眉毛，“這個人變臉的時候像是另一個人，從他平時的樣子找不到一絲痕跡。哎，我都懷疑他會主動人格分裂了。”
“嗯，很古怪。我和他談事的時候，就算他再憤怒，他也還保持著理智和精明，為自己爭取利益，保持著一個商人的本心。這同我初見他站在桌子上和小白對峙的樣子，大不一樣。那時候，他好像什麽都不顧了。”
“你也覺得？原來不是我的幻覺。那天我在調解室現場，其實他們倆也就是普通口舌之爭，他忽然就暴怒了。我看到他爬上桌子，感覺像什麽動物要衝過來咬人。實話說，我也不是沒有見過窮凶極惡之徒，但那一下，我也有些嚇住。”大偉想起當時情況，也還心有餘悸，“話說回來，就算小裴總哪裏得罪了他，他也不至於這樣對待一個小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