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還有疲憊。
完全不想動。
裴舒白陷在床鋪裏,用盡了力氣,終於成功轉過頭,看了一眼和床融為一體的右手。
動一動?
它不理她。
一根手指也好?
五根手指裏麵有四根不理她,隻有小指顫了一下,但裴舒白拿不準這個行為,是由神經主動控製它產生的,還是它自己抽的。
裴舒白看向右手的盡頭,那個鬧鈴正在不停閃動的手機。
對不起啊手機,無暇管你了,你自生自滅吧。
平時不運動,一次來場大運動的報應,這麽快就來了。
她無奈地閉起眼睛,打算集中精神,用腦子說服自己的手腳乖乖聽話。可越說,腦子越覺得手腳說得對,徐徐地,也罷工了。
“咕——”
日上三竿,肚子贏了。
裴舒白從**艱難地翻下來,吃點東西,穿戴整齊,奔向婦聯。
雖然她相信鍾阿姨,但她是個主動的人,若能多一條路子,怎麽也得去試一試。
到了地方,門沒開。
裴舒白一拍腦袋,昨天是真跳傻了,連今天是周六都沒想起來。
找不成劉時晴,也不用上班,忽然閑下來,裴舒白正好去縣圖書館學習。
縣裏的發展真的迅速,連圖書館也完全不同了。
不但外觀升級,裏麵的藏書和設備也全都升級了,甚至還有24小時不打烊的自助圖書館。辦證也比以前容易得多,裴舒白拿上身份證,很方便地借到了自己想要的書籍。
再怎麽說,她的主業也是個學生,學習還是不能放下的。
在知識的海洋裏遨遊,可比在廣場上劃水令人愉快多了。
不過到點了,該劃,還是得去劃的。
畢竟,劃水成功等於抵達劉時晴身邊,等於找到李向明施壓,等於追回貨款,等於裴老頭的刮目相看和全廠的經濟來源。
叫她怎麽能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