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姝不能讓自己母親改了這高傲的性子,即便知道母親高傲之下的心依舊是柔軟的。
單光她知道也無濟於事。
鎮南將軍府幾個孩子小時候和她們姐妹兩個關係還好,但長大之後男女有別,跟公子關係差了很多。
而薑霧向來敏感自卑,對薑二夫人這種教育方式不慎讚同,薑二夫人討厭薑霧處處惹事,上不的台麵,慢慢關係越來越疏遠。
對薑二夫人和薑霧之間的隔閡,薑姝有心無力。
“四天後進宮,我看這個四就不是什麽吉利的數字。”薑霧靠在椅子上,禁不住一聲聲歎息。
“話說不是還有幾天鎮北王就進京了嗎?不會也是四天後吧??”
薑霧一個鯉魚打挺,卻得到了裳兒準確的消息。
“不是,鎮北王應當是五日清晨進京,現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比尋常熱鬧很多,都是為了給鎮北王進京做準備,就連皇宮都喜氣洋洋的在準備宮宴,相信……讓主子進京的聖旨也很快到府上了。”
果然,裳兒說的沒錯,貴妃懿旨之後就是聖旨。
二皇子和太子向來不和,太子是掛名在皇後膝下的皇子,而宴北城則明麵上是太子一派的。
鎮南將軍府雖然隻剩下幾個毛頭孩子,若真的投奔了太子,那背後不少尊敬鎮南將軍的武將,難保不會跟著一同去投身太子一派。
看來這貴妃前一天要她進京,不單單是為了磋磨她,再或許是成心不想讓薑霧參加第二天的宴會啊。
她謹慎些也是應該的,還有一個原因,估計是早就看薑霧不順眼,實在想要教訓她了。
薑霧甩了甩自己的裙擺,滿臉生無可戀站起來,“真不想去啊。”
“小姐,你如果不想去,那不如我們稱病吧!”
薑霧卻一個激靈,“可不行,宮宴我還想去呢,如果前一天稱病第二天忽然就好了,那不是讓人生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