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覺得不應該是他,但我實在想不起來還有誰了,畢竟從未從你口中聽到誰的名字,再或者哪個王爺?隻有宴北城一個,你還有他的玉佩……而你還喜歡他,幾率就更大了!”
薑霧湊近他,四目相對,宴北城忽覺心跳加速,從她口中聽到‘宴北城’這個名字,他似乎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可鎮北王調查鹽場幹什麽?難道是為了私吞鹽場?”
薑霧自認為,宴北城也不是一個會管這種閑事的人啊。
但確實,如果鎮北王真的讓阿橙這樣做,那她也安全了不是嗎?
至少林母就算要鬧,可能也不會有很大的影響了。
“因為你啊。”當然這話宴北城隻是在心裏想想。
同樣,他也是需要一個離開的理由,畢竟鎮北王馬上就要‘回京’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自己猜對嘍。”
“我三天之後就走。”宴北城撂下一句話,直接下了馬車。
他的背影挺拔高挑,薑霧撚起桂花糕想吃一口,想到什麽又放了回去。
她提起裝著桂花糕的紙袋下了馬車,看著阿橙的背影歎息一聲,隨後表情變得一言難盡起來。
原來之前她在阿橙麵前說宴北城壞話,就跟笑話一樣,阿橙早就知道宴北城張什麽樣子。
比她還知道宴北城是不是良人嘞,甚至兩人還認識。
之後兩天,薑霧給宴北城送了不少東西,其中好看的裙子居多,還有不少首飾。
加上原本薑霧送來的一些,宴北城現在足足有一個衣櫃的衣裙了,各種樣式的,還有一整麵的頭飾。
看的裳兒滿臉一言難盡,而宴北城竟然將這些都受了。
很快便是阿橙離開的這天,他能保證林母找不到薑霧這邊來。
並且原本對林秀下手的人就不是薑霧不是嗎?
這件事跟她本身就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