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北城心思微動。
“而我要的,並非是林秀母子的性命。”
說起林秀,薑文晟語氣裏都是恨意。
“當初我爹並未明確交代,卻已經告訴我,讓我定然守護好將軍府,守護好姐姐,我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到現在美好的生活。”
“永陽侯雖然進了大牢,但隨時有可能出來,他們已經恨慘了將軍府,我不能讓他們出來,也不能讓二皇子傷害到將軍府。
“現在二皇子還在為了永陽侯府的事情周旋,一時半會想不起我們,但誰能保證,等未來的某一天他們不會將永陽侯府入獄的事情翻出來,全都推到將軍府身上。
“王爺,這本就是你惹來的麻煩,你也應該去解決不是嗎?我不管王爺來將軍府忍辱負重,到底是為了什麽,但隻要不傷害我們,像姐姐說的那樣,我可以忍受,可以幫王爺隱瞞的。”
薑文晟控製不住的向前走了一步,生怕宴北城不接受將軍府。
“這是我們將軍府的誠意,希望王爺也能接受我們的誠意。”
宴北城看向薑文晟,那雙冰涼的眸子仿佛要將人看穿,“你要代替將軍府嗎?”
“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王爺能保住將軍府。”薑文晟的拳頭緊握,“我不小了,但我還有四年才能去參加科舉,我沒有能力保護好將軍府。”
南陽王朝十五歲才可以參加科考,薑文晟即便有實力,但他卻不到歲數。
在南陽王朝,沒有權利就相當於任人宰割,而他們的對手太過強大。
薑文晟也是思考了很久,才決定去投奔宴北城。
如果問他甘心嗎?
薑文晟肯定是不甘心的,但他們挖出來二皇子的秘密越來越多,二皇子現在因為永陽侯府的事情自顧不暇。
卻不代表他不會有一天想到將軍府。
所以他思考良久,現在能投奔的人,一個是宴北城,一個是太子,但太子向來溫潤,同兄弟幾個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