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霆崧斜倪一眼曾寒江,曾寒江眨眨眼,咧嘴笑了起來。
“小侯爺,本王突然有事,先出去一下。”
“好。”
目送著朱霆崧的背影離開房間,曾寒江趕忙放下杯子,嘴巴張大。
看不出來啊,王爺竟然喜好男色……
“這個姑娘,那個,我都要。”
楊月茹隨手一點,就是三五個姑娘。
她掂了掂自己鼓囊囊的錢袋子,唇角勾起笑,“把最漂亮的姑娘都給本小爺叫來。”
老鴇看到楊月茹手裏的錢,笑的合不攏嘴,“姑娘們都過來!”
出手如此闊綽的大人可不多,看著楊月茹斯斯文文的,沒想到玩的這麽大,竟然叫這麽多姑娘。
姑娘們看到楊月茹長得這般眉清目秀,笑魘如花地依偎在她懷裏。
“哎呦,美人兒。”楊月茹摟著懷裏的美女,心裏美滋滋的。
楊月茹還是不滿足,“老鴇,把頭牌姑娘給我叫來。”
老鴇眉頭微蹙,臉上多了幾分為難。
“公子,醉花樓的頭牌可不是那麽容易叫的。”
“若是她願意伺候公子,公子不用叫,她自己便出來,若是不願意,公子揮灑千金,也換不得她一個笑。”
懷裏的姑娘撅著小嘴,很是不滿地說:“公子,難道我們這些姐妹還不夠嗎?”
“就是呀,就是呀,公子,蝴蝶姐姐性子傲,我們來伺候你就行了。”
姑娘們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楊月茹飄飄欲仙,“好好,有你們這幾個美人兒就夠了。”
“走。”
楊月茹大咧咧地摟著幾個嬌俏的姑娘來到廂房,幾個姑娘又是倒酒又是給她揉肩的。
楊月茹躺在軟榻上,快樂似神仙。
不過楊月茹總覺得差了些什麽,她湊近一個姑娘,左右端詳。
姑娘讓楊月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眨巴眨巴大眼睛,羞怯地說:“公子,這是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