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趁著大家用午膳的時候,楊月茹拿著鐵鍬,帶著張媽與春桃來到後院。
春桃膽戰心驚地打量四周,“娘娘,我們這麽做不太好吧。”
楊月茹扒開開半人高的草,哼了聲才道:“有什麽不好的,我也是為了出行方便。”
“若不是這後門一直鎖著,我至於叫上你們兩個鑿狗洞嗎?”
張媽皺巴著臉,“娘娘,王爺如今都已經回來了,您何至於再跑出去呢?”
“就算娘娘不想辦法賺錢,我們現在也是吃穿不愁。”
楊月茹怒其不爭地看著張媽,“張媽,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自己才是真本事。”
“王爺現在對我好,他能一輩子對我好嗎?”
“我們要從長計議,做到可持續發展。”
春桃與張媽聽得一愣一愣的,“什麽是可持續發展?”
楊月茹懶得解釋那麽多,開始費力挖狗洞。
挖好的狗洞正好足夠她一個人鑽出去,楊月茹心滿意足地用草蓋住。
為了狗洞不被發現,楊月茹還特意在狗洞前鋪上一層枯葉。
很好,完全看不到了。
等到下次出去,她再也不用爬狗洞了。
楊月茹回到自己的房間,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無意間從鏡子前走過。
她停下腳步,皺著眉頭,把自己的臉湊到鏡子前。
張媽眼裏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她以為楊月茹幡然醒悟了,“娘娘,別整天白著一張臉出去了,實在不好看。”
“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不好嗎?”
楊月茹對張媽的haunt充耳不聞,她拔下頭頂上的簪子,“真醜。”
張媽:“……”
春桃:“……”
“張媽,上次王爺送來的不是有銀條嗎?”
“拿來。”
張媽奇怪地問:“娘娘要銀條做什麽?”
楊月茹卷起袖子,露出白藕一樣的小臂,“雕刻。”
她要雕刻簪子,自己發髻上插著的太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