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禽獸
經過十一年的變遷,現在的青鬆山已經不似以前那麽荒野,不少的村落坐落在青鬆山周圍,還開了農家樂,儼然已經把青鬆山變成旅遊勝地,這也是為什麽要在青鬆山見公路的原因。
青鬆山的景色還算不錯,但此時的米諾卻沒有那個心情去看,他開著車,一路上緊繃著臉,途中還打了個電話給杜珈輝,讓他把工程的負責人叫道青鬆山去等他。
等米諾真正到青鬆山腳下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兩個人還在車裏,就被遠處的情景給震驚了。
地上還有簡易房的殘軀,零零散散的躺在地上,一個直徑五米的幽藍色光罩罩罩在原來簡易房的地方,光罩旁邊停著幾輛警車,十幾個警察和修路工人在不停砸著光罩,試圖打破光罩。
米諾停下車看著那些正在用手裏的武器砸光罩的人,眼中滿是不屑,這是地獄幽冥火的結界,要是隨隨便便什麽人都能打破,那他還混不混了。
Kei手裏拿著公文包,焦急的來回走著,不時的看看那些正在砸結界的人,臉上滿是汗水,本來今天正在休假的他被總經理一個電話叫到了這個地方,讓他不禁鬱悶的想撞牆。
“喂,你是杜珈輝叫來的嗎?”一個稍顯冷淡的聲音在身後響起,kei明顯被下了一跳,忙不失的轉過身看去,就見到兩個年輕人站在自己身後。
“是,我是總經理叫來的,我叫kei,你是總經理請來的人嗎?”看著米諾的樣子,kei明顯不怎麽信任他。
“讓他們住手,”不理會kei的神色,米諾直接命令道。
“住手?這怎麽行,聽工人說裏麵還有兩個人呢!要是出了人命……”
“我叫你讓他們停手,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米諾直直的看著kei,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那……好吧!”kei心裏撇了撇嘴,要不是總經理說一切要聽他的,他怎麽會聽著神棍的話,心裏這麽想著,kei還是讓工人和警察停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