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友是禽獸
風箏手裏抓著幽蘭掛墜,迷茫的抬著頭看著眼前陌生的人,一絲熟悉感油然而生。
他剛才叫了我的名字?風箏疑惑著,他是諾?不對,諾沒有這麽高的個子,長得也不是這個樣子,雖然長得很像,也許是和諾有關的人也說不定。
長居深山且心性單純的風箏沒有想過,時間是會流逝的,人會長大,自然也就不是小時候的樣子了。
“風……風箏……我……”米諾伸手穿過鐵籠想去摸摸風箏,不料風箏卻一個機靈,不知哪裏來的力氣。猛地向後挪去。
米諾一愣,看著風箏眼裏的疏離與防備,心不由得一顫,風箏不認得他了,風箏竟然不認得他了,米諾頹廢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時間竟然沒有了半絲的生氣。
“嘿嘿,這個小野人好髒哦!俊樹不喜歡,”俊樹站在米諾身後,好笑又不屑的看著籠子裏的風箏,就像看著一個好玩的布娃娃一般。
“滾。”米諾的聲音低低的響起,就像是在對自己呢喃一樣。
“哈,諾,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噯!”俊樹轉頭看向米諾,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光芒。
“嘭”一隻拳頭由下往上的一拳打在了俊樹的胸口,將俊樹打得直接甩了出去,自由落體的摔在了一塊斜插在地上的彩鋼板旁邊。
“喂,誰有鑰匙?”米諾從地上站起來,目不轉睛地看著籠子裏的風箏,雖然還沒有從風箏不認識他的陰霾裏走出來,但是好歹有了一點生氣,不在那麽頹廢了。
“哦!鑰匙啊!鑰匙在工程隊長那裏,”人群裏,一個工人打扮的男人說道。
“你們的工程隊長在哪裏?”米諾轉過身,故意忽略風箏那生疏的眼神,好讓自己好受一點。
“哦,工程隊長啊!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好像也在這裏,那個髒兮兮的野人身上的傷就是他打的,”剛才的工人又像打小報告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