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平無奇的一個弱女娃娃,有什麽值得老師掛記著呢?日日想著收她為徒,繼承國師衣缽。許是老師的緣故,讓他堅硬的心軟了一點。
於是,他壓低了自己的聲音,放輕放軟了些,“常悅之,如今天下人人都說你是凶手。我眼下不能幫你,你仍是在逃通緝犯,不然世人會以為我們有何私情,這也影響我的一世英名。”
“那世子抓了我吧!”常悅之抬頭,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片刻後繼續說道:“隻求世子不要將我關在牢獄之中。那群人能動手殺害我父母與叔父一家,定會聞聲而來,殺人滅口堵住我的嘴。世子不是要查案嗎?我不會白吃白喝的,我可以替你查案!我隻求,尋到真凶繩之以法!”
這次換成李長川沉默了,他沒想到常悅之的行事風格這麽飄忽不定,與常人不同,竟然,竟然直接要求自己抓了她!查案什麽的,缺她一個不缺,多她一個不多
她若是死了,老師肯定很傷心吧?
可老師若是知道她在自己身邊,定會吵吵鬧鬧地要人吧?
嘶,真是個麻煩精!
“你知道什麽?”
被李長川這麽一問,常悅之微怔,呆呆地搖搖頭。
李長川冷眉看了她幾眼,沒說話便轉身離去了。
常悅之先是一愣,而後追了上去,下意識地抓住李長川的衣袖,眼巴巴地看著他,“世子是答應了嗎?”
被常悅之這麽一碰,李長川眼裏隻有渾身髒兮兮的常悅之,瞬間炸毛了。
就在常悅之遲疑要不要鬆手之時,隻覺得腳上襲來了一股力量,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倒去,‘撲通’一聲滾落在了一旁的池子裏。
兩人腦海中冒出了不同的叫囂。
李長川:這個髒手竟然敢碰我!
常悅之:我竟然被這個紈絝給踹了!
池子裏正養著幾條鯉魚,石頭奇異尖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