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們無親無故,又互不相識。如今的自己,在他麵前不過一粒塵埃罷了。然而,他確實自己最大的希望!
兩盆水完完全全淋澆在她的身上,她暗暗地握住手中的澡巾,使勁力氣擰出水滴,似乎將怒火發泄在此,指甲早已因為用力微微泛白,掌心已發紅發熱,可她卻不覺得疼痛,隻一昧攥緊了澡巾。
她要用自己的能力,為常家尋到真凶!
洗漱完後,常悅之臉上早已褪去了偽裝。
在穿著衣裳時,常悅之想到了李長川的話:你知道什麽——
“我該知道什麽?”常悅之喃喃自語,總感覺自己陷入了被人挖好的坑內。
思緒來不及想這麽多,常悅之收拾好衣物後,走出屋子。
這個院子裏的阿嬤是個健談的人,瞧見常悅之麵貌恢複如初,笑道:“小娘子生得真美,真白。”
常悅之臉頰微紅,手上捧著髒兮兮的衣物,“阿嬤,這井邊在何處?我將這衣裳洗洗,還能穿的。”
阿嬤見她麵容姣好,纖細的指尖也不像做過粗活的人,卻不嬌氣地問她水在何處,要自己將衣物洗幹淨。阿嬤心裏更疼惜她一分,笑嗬嗬地指了個方向,“你往那邊去,拐個彎就有一處水井。衣裳洗好後,可以直接晾在那邊,那邊有空的架子。”
“謝謝阿嬤。”常悅之微微一笑,福身離去。
“誒,這小娘子是個懂禮數的,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阿嬤望著常悅之的背影,感歎道。
順著阿嬤指引的方向,她很快地將衣裳洗好,掛了起來。
忙完後,原先那個小廝又過來了,對著常悅之就說,世子有事尋她。
常悅之點了點頭,跟在小廝身後,整個院子不算大,但也能讓兩人說上話。
“官爺,還未請問你怎麽稱呼呢。”常悅之紅唇輕啟,聲音清脆軟糯,很是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