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金羽箭讓大殿上之人各懷心思,有些甚至躍躍欲試著想要贈箭出手。
啟帝揮了揮手,示意少安毋躁道:“隻是朕這幾日思索,卻始終想不出本次圍獵應該賞賜個什麽好彩頭。”
堂下又是馬屁不斷,幾個老臣子紛紛打趣,說啟帝賞賜什麽都是極好的。
“陛下,微臣有倒有個不錯的提議。”
說話的那人緩緩站起,神態慵懶,一身的紅衣錦袍,鬆鬆垮垮地披掛在身上,一看就是個典型紈絝子弟的模樣。
他向啟帝付手行禮後說道:“微臣府上的曾侯印已空懸多時,微臣又是個不喜打打殺殺之人,不如就借此機會借花獻佛,做個彩頭如何?”
這人一完話,地下一片嘩然。
這“曾侯印”的重要程度眾人皆知,此時提出無人不暗暗捏了一把汗。
啟帝也陷入沉思,似對此話有些猶豫。
“父王。”穆子泳率先站起,“兒臣以為,曾小侯爺的提議甚好……”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被堂上的皇後狠狠地瞪了一眼,連忙轉換話頭又道:“不過,曾侯印茲事體大,還是要父王最後定奪。”
穆子泳既然這樣說,他人也不好再多話。
頓時,祈年殿上鴉雀無聲,都在等候者啟帝的斟酌。
“曾侯印是什麽呀。”霍言心拉了拉穆子湛的衣角,低聲詢問。
“四嫂有所不知。”坐在他們身後的穆子然湊上來半個身子,小聲附和道,“曾老侯爺是大啟的第一侯爵,曾經追隨先帝打天下。”
“那叫一個英姿颯爽,萬夫莫開。”
都是習武之人,說道帶兵打仗,穆子然對這位曾老侯爺簡直讚不絕口。
“平定外亂之後,先帝就封了曾家為王,並且賜予曾侯印。”
霍言心還是不明,既然賜了曾家曾侯印,這位小侯爺又為何要拿出來。
再說了,看眾人的反應,這曾侯印似乎不僅僅是個物件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