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以談妥,啟帝揮了揮手笑道:“今晚月色撩人,朕老了比不得你們小年輕們。朕也期待各位才俊在春獵中的表現。”
他一語說罷,眾人皆是起身跪拜,山呼萬歲。
啟帝就此與皇後攜手步入了後堂,一眾嬪妃也相繼離開。
他們走後,堂上的氣氛變得活躍了不少,眾人的說話聲音也大了許多。
穆子然心有餘悸,拍著心口說道:“好險,本來以為父王又要數落我了。”
之前聽穆子湛提到過一嘴,說是穆子然是啟帝酒後與一個不知名的宮女所出。
後來宮女生子後被封為了美人,而穆子然卻由級別更高的妃嬪養育。
不久,這位美人便鬱鬱寡歡而終。
啟帝一生自負克己有謀,不想一場醉酒將他從神壇拉下。
是以每每見到穆子然都帶著怨氣,認為他是荒誕之下的產物。
霍言心拍了拍穆子然的肩膀安撫道:“怕什麽,還有你四哥呢。”
自小就缺乏父愛與母愛的七王爺,頓時紅了雙眼,支吾道:“還有四嫂呢,長兄為父,四嫂你就是我的母。”
霍言心被他的惡心給逗笑了,連連拒絕道:“我可不想有你這麽個大兒子。”
“一時情緒上來了嘛。”穆子然訕訕地撓了撓後腦勺道,“四哥四嫂,弟弟還有事,一會就不和你們一同離宮了。”
說罷,他便拿起桌上那枚屬於自己的金羽箭,如同握著個寶物似的,大步踏出祈年殿。
霍言心壞壞的一笑,難道說這位七王爺是要贈箭去了。
好奇心起,收也收不住。
“王爺,我們偷偷的根在後麵,看看七王爺把箭贈與了哪家姑娘。”
也不等穆子湛答複,她一把抓起他袖子,就準備起身跟上穆子然的步伐。
“湛王妃,請留步。”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帶著點迷離疏散的味道,喊住了霍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