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叫天不遂人願,這就是!
暮色降臨,稀稀落落的雨點也落了下來,轉眼電閃雷鳴一起駕到。
霍言心此時覺得糟透了,真是叫天天不靈,叫人人不見。
總不能讓穆子湛一直歪在茅房裏,她順了順氣,捏著鼻子再次踏進茅房。
心中默默祈禱,穆子湛你千萬是在辦事前毒發暈倒的,不然的話……
再走進幾步,撲鼻的臭味迎麵撲來,霍言心即使眯著眼睛,也能依稀能看見糞坑裏麵的一條黃黑之物。
穆子湛,你大爺的!
本想著今日就做一件好事,幫他提個褲子,抬他回房。
可現在……霍言心握著手裏的絹帕,心裏後悔的不得了,她為什麽要踹開那扇門。
那是通往地獄的鬼門嗎?
小拳頭捏的緊得不能再緊,她把頭撇向另一邊,鼻子眼睛都要扭到了一起。
顫抖著小手扯著帕子,她胡亂地在穆子湛的某個部位來回擦了幾下。
然後極其嫌棄地將絹帕扔到一邊,霍言心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忍住作嘔的感覺,粗魯地提上褲子就把穆子湛往外拽。
茅房外已經漂泊大雨,喚人的聲音全部被雨水淹沒,你狐奶奶今日造的是什麽孽呦。
穆子湛的臉色慘白得不像話,一點意識也沒有,整個人一抽一抽的,她心裏一時也沒了轍。
要不,帶他去書房?
解藥藏在暗格裏,雖知道怎麽打開暗格。
可是,等穆子湛清醒了,這要怎麽和他解釋。
躊躇的當口,雨水已經淋濕了兩人,宛如兩隻落湯雞。
還是站在茅廁門口的落湯雞。
算了算了,到時候再說吧,今日反正就挫事做到底了。
一把拉起穆子湛的手臂,夾在自己的肩膀上,說道:“穆子湛,我先帶你回書房。雖然幾步路的距離,但我力氣小,你自己可使點勁配合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