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電閃雷鳴,風雨大作,都未驚喜疲憊不堪的二人。
次日,穆子湛被一陣細細的鼾聲弄醒。
他向來淺眠,不成想今日竟然睡得這般沉,一夜無夢。
有個毛絨絨的黑色團子窩在自己胸口,衣襟已經淩亂不堪,一雙極不安分的小手緊貼著他的身子。
經過一夜的燃燒,火盆裏的碳火熄滅了不少,隻會有零星的火苗竄出。
“別動,冷……”
懷裏的黑團子似是不滿意他的起身,環抱著他的腰身,又湊近了幾分,像一隻乖巧的小貓般蜷縮在他懷裏。
穆子湛按下那雙胡作非為的小手,臉上神色尷尬萬分。
周圍是熟悉的環境,見懷中的霍言心不再動彈,他閉眼開始回憶起事來。
昨日他好不容易來了感覺,誰知剛辦完事,胸口就鑽心疼痛了起來。
一股刺骨的痛感瞬間席卷到了全身,雙腿發麻,站也站不穩。
穆子湛知道這是體內的毒症開始發作了,雖然早已習慣這鑽心刺骨的疼,可此時的時機不對。
而且是,很不對!
剛剛上完了大號,毒症就突然侵襲,他都來不及把衣衫整理好。
偏偏先前還吩咐了隋風,為了引出太子,故意撤回了府中暗衛。
想到霍言心還在茅廁外等著他,他也顧不上毒發的痛苦,隻想強行提氣先把褲子給提上去。
奈何手上虛浮,沒有半分的力道,從來鎮定自若的穆子湛沒來由地慌亂了起來。
直到霍言心一腳踹開門,這種慌亂的情緒上升到了頂點。
他果斷地選擇了逃避,直接裝作暈死過去的樣子,試圖緩和心中的忐忑。
那小女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又磕磕絆絆地逃了出去,他都看在眼裏。
正當他以為霍言心要舍棄他離開的時候,她又進來了。
不止臉紅了,連脖子根都透出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