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下官派人尋遍了整個嶺南城,隻尋到了這一匣子的龜苓草。”
霍博淵也是忙碌了好幾日,臉上都泛出了不健康的土黃色。
但依舊減弱不了他除蝗蟲的決心,每天忙裏忙外鬥誌不減。
“城裏的大夫們說了,這龜苓草需求量本來就不大,所以藥鋪備貨不多。”
“不過,距離嶺南城約莫四五十裏有座城鎮,名喚魏安城。那裏倒是種著許多龜苓草。”
“魏安城……”睡醒之後的穆子湛腦子清晰了不少,食指輕敲著桌麵說道,“本王知道了,先拿這些龜苓草試試,如有效果再做打算。”
放下了龜苓草,霍博淵便繼續慷概激昂地幹活去了。
見穆子湛沉默了半天不語,一邊向來話多的穆子然也緊閉嘴唇,不住向霍言心使眼色。
是有什麽她不能聽的話嗎。
反正話都已經帶到了,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吧。
怏怏不樂地起身,就要告退。
“無事,告訴你也無妨。”
霍言心那張秀麗的臉上,沉沉地印著兩個黑眼圈,看得穆子湛極為礙眼。
這個小丫頭為了讓他多睡一會,竟然一上午把他的活都給幹了。
他歎了口氣說道:“母後本姓魏,霍博淵所說的魏安城便是她的同族。”
魏家在啟年國的勢力不止是在京城,更是遍布全國。
魏氏有一門旁支就住在魏安城,幹著種植草藥的買賣。
穆子湛捏了捏眉心,有些犯了難。
先前魏揚出城養蟲子開始,到現在的龜苓草,種種情形都指向著魏氏一門。
“四哥是懷疑,這事與皇後娘娘有關。”穆子然向來耿直簡單,有了問題便直接問了出來,“若真是皇後娘娘所為,那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為了什麽?無非是為了幫穆子泳上位。
穆子湛還未開口,霍言心便把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