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霍言心密信,穆子泳果然火速進了宮。
皇後正閑情逸致地修剪著指甲,看完密信微微一笑說道:“想不到霍言心還有些本事。”
“既然他們也發現了龜苓草,那你現在就去向父王上折子吧,就說太子日夜苦讀,終於尋出了治蟲之法。”
穆子泳摩拳擦掌正準備大幹一場,問道:“可要父王提及魏安城有龜苓草一事。”
閑情逸致頓時消散,皇後指著不爭氣的穆子泳怒道:“要不要把蝗蟲之事一並告訴你父王,說就是魏家搗的鬼?”
“兒臣不過是多問一句罷了,不說就不說……”
皇後撫了撫胸口,像是被穆子泳氣慣了,又說道:“隻需告訴你父王,你會親自帶人離京去尋找龜苓草,支援老四。”
“屆時法子也是你拿出的,草藥也是你帶去的,民聲和人心便都有了。”
“至於在哪裏尋的草藥一筆帶過便是,魏家那邊會在半路上接應你的。”
見母後安排得如此妥當,穆子泳有些沾沾自喜,麻溜地直蹦禦書房上表去了。
他沒心沒肺的背影,看得皇後直扶額。她聰慧一生怎麽就生出了個怎麽的蠢東西。
偏偏穆子泳還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沒得選,也不能輸。
-
另一邊,不情不願地七王爺在嶺南城內十分忙碌。
他一邊和百姓們演示著治蟲的藥水,一邊帶人在街道的主要幹道放置尿桶。
臨末了還要多一句嘴,“隻要童子尿啊,可別把什麽貓尿狗尿的都拉進來。”
不出半日,嶺南城內騷氣衝天。
臉色泛綠的穆子然不得不又親自出馬,帶人定時收集尿桶,匯集倒一處。
“這事簡直不是人幹的,臭死累死小爺了。”
四仰八叉躺在**的七王爺,發出了寧元白的式的咆哮。
想到四哥嫌棄他身上的味道,又給他安排了一個新的院子存放尿桶,並且熬煮治蟲解藥,穆子然的眼淚隻能往肚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