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皇宮,灰牆紅瓦,富麗堂皇。
臨近過年,皇宮內又規矩諸多,宮人們早早地便開始了張羅。
喜慶的紅燈籠掛在公宮中,刺眼的讓人有些恍惚。
“所以,你們隻是解決了蟲災,並沒有抓到鬧事之人?”
看完折子的啟帝威嚴地說道,話語裏分不清楚情緒。
穆子湛俯首道:“兒臣會繼續追查,把鬧事之人盡快查明。”
他的折子裏隻說遇到了個黑衣黑袍怪人,在喂養蝗蟲,並無提及魏揚以及魏家人。
一來,皇後始終是自己的母後。雖然不受她待見,但穆子湛總會有偏袒之心。
二來,事情尚未明朗。此時若是把話給說死了,相比啟帝對他也會起疑。
啟帝別有深意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你做事,朕向來放心,大膽地去查吧。”
隨後又向穆子泳問道;“怎麽出了次京城,回來變得垂頭喪氣的?”
草藥莫名其妙的變成了糧食,功勞又被人搶了,穆子泳即裝也裝不出開心。
隻能扯了扯嘴角,諾諾地道:“兒臣見嶺南城裏的百姓疾苦,心中也感同身受。”
啟帝冷哼了一聲,顯然是不信他的話語,諷刺道:“三兩日的功夫就能感同身受,看來朕的太子真是深得民心啊。”
穆子泳低頭,隻能沉默不語,努力減少在啟帝麵前的存在感。
“用是一母所生,性格相差了那麽多。”看著站在麵前的兩個兒子,啟帝今日特別感慨,指著穆子泳說道,“朕常和皇後說,你也不小了,應該多出去曆練曆練,她就是舍不得放手。”
“你看看老四,行軍打仗,治理蝗蟲,哪一樣不都是獨當一麵。”
“也就你!”有些恨鐵不成鋼,他歎息一聲說道,“如今成了家,千萬得改改往日靡態。”
啟帝又責備了一會,便讓兩人退下。
失了麵子的穆子泳臨出門時,背著啟帝狠狠地瞪了穆子湛一眼,那一眼真是有凶狠又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