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原來你在這裏,真是讓我好找。”
睡飽吃足的霍言心,就準備摩拳擦掌大幹一場。
什麽芙蓉膏,早起她洗漱的時候又想到那玩意。
真是想一次,膈應一次,煩躁的很。
不行,她一定要做一款比芙蓉膏還要好上百倍的東西,徹底刷新了別人的印象,讓芙蓉膏見鬼去吧。
“呦,你還記得我這個三哥啊。小爺就當你隻知道穆子湛和抄經書了呢。”
歪歪斜斜依靠在假山上的寧元白,手中拿著魚竿,靜靜地看著湖麵。
霍言心尷尬地笑笑,說道:“這不忙著呢,還沒多謝三哥替我解決了經書的麻煩,三哥最好了。”
“哼,花言巧語。”
“三哥既然如此有本事,幫我查查赤狐環尾戒的碎片在哪兒唄。”
“蹬鼻子上臉!”
“不是三哥,你就不心疼妹妹嘛。來了那麽久,隻得了一塊碎片,還有一塊看得見,要的不著。”
寧元白看都不看她一眼,死死的盯著湖麵上的魚漂,喃喃地念叨:“時候未到,不可操之過急。”
知道沒指望了,霍言心低頭懊惱。哀歎人啊還是得靠自己,關鍵時候連親哥都靠不住。
魚漂微動,寧元白眼疾手快,一條大的紅鯉魚就被提上了水麵。
“三哥,你竟然在王府你釣魚?”霍言心指著紅鯉,詫異地說道,“這魚中看不中吃,皮糙肉厚味道不怎麽樣的。”
寧元白收回魚竿,白了她一眼說道:“你們王府裏有好吃的東西嗎,成日裏不是酸的就是素的,小爺都給你們整瘦了。自己釣一條魚吃怎麽了,穆子湛不會這麽小氣吧。”
如何能放過這絕佳的討好機會,霍言心立馬擼起袖子問道:“三哥想吃什麽,妹妹親自去做,保管你滿意。”
寧元白絲毫不帶客氣的,連報了好幾個硬菜,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說道;“就先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