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已經夠煩的了,又是查養大蝗蟲的黑衣人,又是每日練習兵馬。”
想到鐲子是皇後贈與的,《春日獵圖》也是出自皇後之手,本來對穆子湛有些埋怨的霍言心,當即有了些絲絲的同情。
其實,穆子湛過得很不容易。
“三哥,我和你說啊,你千萬別去煩王爺。”
“他也挺不容易的,總之我在一日,就不會允許他人加害王府。”
“還有你。”搓了搓寧元白說道,“既然蹭吃蹭喝蹭住,就做點實事,想辦法先把王爺臉上的毛給去了。”
“哦吆喂,那小子還給你看了白毛,想當年都遮著掩著都不給小爺看呢。”
霍言心揚起下巴,一臉的得意。
拿著玉鐲在手上轉了個圈,霍言心淡定地說道:“這害人的東西,由我自己來解決。”
寧元白挑眉聳肩,望向身後的假山。
已經走得不見了人影,他輕歎一口氣。
真是沒有耐心的,若是再呆上半分,多聽一些話,以不至於如此落寞了吧。
落寞的穆子湛,滿腦子都是那句“我早晚是要走的”。
她一個女子,離了湛王府是要到哪裏去?
今日下朝,穆子湛並未在宮裏多做停留,心急火燎地便趕了回來。
折磨了一晚上的鬱悶,就想快些抒發幹淨。
他想和霍言心說明白,不管之前何如,一場退婚,弄得他狼狽不敢。
地獄歸來,此時此刻他的心裏完全沒有了冉聽雙的位子。
自從霍言心嫁進王府,雖打著合作的名頭,但在不知不決間他的心裏,全部滿滿當當的被一張漂亮,又時常憋著壞的小臉占據了。
他在府中轉了幾圈,都不見霍言心的蹤影,正當以為她又出府尋樂子的檔口。
忽聽聞假山後,傳來她與寧元白的對話。
穆子湛本不是偷窺之人,但此時他就是很想知道,在霍言心眼中他是如何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