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芝膏初見成效,霍言心趁著還有幾日過年,就想拿去給白慕閣的歡娘看看。
若是沒有問題,就可以在年後上新。
想到能夠賺錢,霍言心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倒是把昨日的“妒婦”給拋之腦後了。
白慕閣前幾日賣完了五十來瓶芙蓉膏,就一直處於歇業的狀態。
它的前門做生意,後麵直接連著掌櫃歡娘的住所。
霍言心繞道後門,見院門敞開,她有些意外便緩步挪了進去。
“你就是嫌棄我,我做什麽事情都嫌棄!”一個粗糙的嗓門怒吼道。
“娘,我都和你說了好幾遍了,這柴你兒子一會會劈,不用你幫忙。”
“我兒子每日那麽辛苦,你還要讓他劈柴。”
爭吵聲越來越響,霍言心聽得一個是歡娘的聲音,還有一個聽稱呼應該是她的婆母吧。
人家的家務事,她也不怎麽好摻和,就找了角落,想是等她們說完了再進去。
誰知兩人越吵越激勵。
“歡哥每日在家喝酒,又沒什麽事幹,我讓他劈個柴怎麽了?”
那婆子聽罷,當場炸了毛,尖聲嚷道:“什麽叫沒事幹,你要他去做什麽,滿大街抓賊嗎?”
後來的話越說越難聽,霍言心帶著好奇,湊出個腦袋想去看看那不講理的婆母長什麽樣子。
人精瘦精瘦,麵無三兩肉的老臉上滿目折子,隨著說話的語氣臉上更是猙獰。
“我就舍不得我兒子,幫他砍了怎麽了。我砍他砍不都一樣,你這個女人就那麽斤斤計較呢。”
“娘,我怎麽和你都說不明白呢?”歡娘歎了口氣道,“我和歡哥才是一家子,如今他已經應了一會會來砍柴,你卻偏要幫他做了。歡哥本就懶惰,你這不是助長了他嗎?”
“你這說的什麽話,平日裏砍柴不都是他做的。”
歡娘搖頭道:“他也就做這麽件事了,其餘的時候都在喝酒宿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