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四老爺最後走進了一個窄門的院子,開門的是個年長的婆子,鬼鬼祟祟的,先是開了個門縫,見是蘇四老爺才把門完全打開,放了他進去之後看了看四周沒人又立刻把門關上了。
【這是特務接頭嗎?】蘇凝心暗自腹誹。
一旁的霜白小聲嘀咕,“平時後院都說四老爺最怕夫人,連房裏的兩個小妾都是四夫人給選的,如今看來他卻最是大膽,還敢偷偷養外室。”
蘇凝心疑惑地轉頭看向霜白,“你怎麽知道他是養了外室啊?”
“這條巷子地處偏僻、各家各戶都是門戶緊閉,是京城裏出了名的養外室的地方,”霜白猶豫了一下還是小聲說道,“公子你忘了嗎,上次承平伯府那個二房夫人帶著婆子、家丁來這邊打狐媚子的時候,你還跟過來看了熱鬧呢。”
蘇凝心臉上露出了一抹錯愕,“就是那個外室拚著頭破血流衝上來,還咬了二伯母一口那次?”
看著霜白點頭,蘇凝心露出了一絲了然,那次光顧著看她們打架都沒注意是在什麽地方,現在回想一下,確實就在這條胡同,那個外室住的院子剛剛她們還路過來著,隻是肯定早就換了主人了。
整個胡同住的都是外室,正經人家也不會在這裏住下了,畢竟這裏風評不好、租金又高,平常百姓肯定會選其他離街市近的地方,看蘇四老爺那個鬼祟的樣子,肯定是養外室沒錯了。
在蘇凝心探聽蘇家四老爺隱秘的時候,楚紀寒正在郡王府裏對著一幅畫沉思,畫上的正是蘇凝心易容後的樣貌。
“言談間和皇上、皇後很熟悉?還和平南王府的郡主拌了幾句嘴?”楚紀寒拿著畫像問跪在書桌前的暗衛道。
“是。” 暗衛低著頭甕聲甕氣地回答道。
楚紀寒沒有再問什麽,隻是看著畫像思考,那人應該不是帝後的手下,因為手下絕不敢和帝後無所顧忌地閑聊,倒像是關係不錯的故舊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