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紀寒默默把茶盞放下,為了不要出現什麽有損形象的事情,以後還是不要在能被自己讀心的人麵前喝茶了。
對方一臉怪異地看著自己,看得楚紀寒都有些不自在了,咳嗽一聲道,“咳,若是兄台有事要忙沒時間幫我挑揀一二,那還是告訴我玉石是送給哪個小童了吧。”
蘇凝心立刻回過神來,“世子說得哪裏話,這點兒小忙在下還是願意略盡綿薄之力的。”
【就會威脅我!唉,明天還要翻牆,真是太麻煩了。】
翻牆?為什麽要翻牆,楚紀寒心裏浮現出深深的疑惑,但他沒有想太久,接著蘇凝心的話問道,“還不知道兄台貴姓呢?”
“免貴姓顧,單名一個燃字。”蘇凝心隨口說道,倒不是特意取的名字,而是以前他女扮男裝的時候也常用這個名字。
那時候她才加入暗衛不久,經常跟在老大顧明兮身後在京城裏鬥雞跑馬的,著實過了一段逍遙自在的日子,大概就相當於現在霜白和自己這樣,所以自己取得名字也跟著她姓顧了。
楚紀寒心裏卻是有各種推測,若說是京城裏的顧姓,最出名的就是平南王這個大祁唯一的異姓王了,聯想不久前顧燃就是在平南王府外遇到的皇上,那他確實很可能是平南王府的人。
平南王府的世子在皇上還是五皇子的時候就和他關係極好,若是顧燃是王府的人,那和皇上相識也說得過去。
之後楚紀寒又各種誘導蘇凝心在心裏想她的身份和住處,可惜全都是一無所獲,分開時蘇凝心和楚紀寒約定好了明天碰麵的地方,第二天蘇凝心又翻牆出來陪楚紀寒逛首飾鋪子。
本來蘇凝心是不情願的,不過後來想想,楚紀寒買的首飾還不是都會當做定禮送到自己手上,就當是給自己挑收拾了。
楚紀寒眼看著顧燃像是突然打雞血一樣帶著他把京城有名的銀樓跑了個遍,他被迫跟在後麵付錢,晚上回家的時候楚紀寒都懷疑這雙腿不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