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想清楚自己這突如其來的讀心術,嬸嬸因為不放心他已經一個人找了過來,
“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
“沒事,出來透透氣。”楚紀寒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得純真。
然而嬸嬸卻沒有按照他想的那樣迷倒在他的笑容裏,而是一言難盡地看著他。
過了半晌嬸嬸才說,“小寒啊,你現在易容成這樣,笑起來有些嚇人。”
楚紀寒笑容頓收。
對啊,他現在易容成扔進人堆都找不到的大眾臉,而且身份也平常到沒人任何值得別人覬覦的地方,別人算計他幹嘛?
難道是他的身份暴露了,那些牽扯到私茶案的官員要陷害他。
好呀,膽子不小,就讓他將計就計把他們連根拔起。
這樣想著,楚紀寒便把手裏的帕子並著帕子裏的請柬都塞進了袖子裏,等著最後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而他,既是蟬也是黃雀。
“那嬸嬸咱們回去吧。”楚紀寒乖巧地道,但是沒有再笑了,他怕嬸嬸忍不住打他。
兩人一起回正院,並沒有注意到池塘旁的假山後有一個男子等得抓耳撓腮,卻也不敢亂跑。
此時蘇凝心卻在心裏暗暗激動,昨天晚上霜白就來告訴過她,看到院子裏的小丫鬟鬼鬼祟祟的,好像和蘇蘭心院子裏的人有接觸。
以蘇凝心多年的宮鬥直覺,那小丫鬟肯定要搞事情啊。
不過她也沒想把危險直接扼殺在搖籃裏,那樣還有什麽意思?
而且她還要利用這件事給自己換個看戲的好位置呢。
上次蘇蘭心出手時自己放過了她,沒想到她不吸取教訓,反而還想來第二次,那怎麽能一而再再而三讓她耍這些小把戲。
蘇凝心看,蘇蘭心就是缺少一頓來自宮鬥小能手的毒打。
同樣暗自等待的還有楚紀寒,出去走了一圈他的心情已經平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