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夫人都在心裏對蘇凝心暗暗稱讚,但隻有楚紀寒知道實情,因為他聽到蘇凝心的聲音說,
【我的親妹呦,你輕點兒呀,讓我喊你姐都行……啊!你再這樣信不信我露出腦子給你看。】
楚紀寒自詡自己聰明絕頂,但也搞不清現在的情況了。
看了看前麵的蘇凝心,櫻桃紅色的嘴巴好好地閉著,沒有任何說話的樣子。
再看看身邊的人,也不像是聽到了什麽的樣子。
耳邊的聲音依舊在繼續,【我到底做錯了什麽?這樣苦難要經曆兩遍,一人血書求換個會梳頭的讚者。】
讀心術!
楚紀寒暫時失去了思考能力,現在發生的事好像超過他的承受範圍。
耳邊的聲音不斷,蘇老夫人高聲吟頌祝辭:“令月吉日,始加元服。棄爾幼誌,順爾成德。壽考惟祺,介爾景福。”
過了一會兒祝辭又變成了:“甘醴惟厚,嘉薦令芳。拜受祭之,以定爾祥。承天之休,壽考不忘。”
可這些楚紀寒似乎都沒有聽到,隻聽到蘇凝心的聲音像是小麻雀一樣,喳喳個不停。
【你們可沒養育過我啊,這一拜就當是叫你們一聲爹娘的謝禮了,以後可別想道德綁架我。】
【這曲裾深衣不是讓她們改過了嗎,怎麽還有些長,不會摔死我吧,還是慢點走。】
【略略略,這啥酒啊,這麽難聞,還是假裝碰一下把,再毒死我怎麽辦。】
……
受到了這麽大衝擊,三觀產生動搖的楚紀寒感覺自己腦瓜仁很疼。
根本沒辦法仔細思考小麻雀在說什麽,也沒辦法思考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楚紀寒站起身,無視了拚命給他使眼色的嬸嬸和臉色陰沉的蘇三老爺。
走起路來還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飄悠悠地走出舉辦典禮的院子去了一旁的花園楚紀寒才終於有點兒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