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老疑惑地抬頭,“確實是姓沈。”
“哪個沈家啊?”這個問題困擾楚紀寒很久了。
朝中姓沈的不至於一抓一大把,但要真算起來也是有好幾個的,握有實權的有、翰林編書的有、軍中領軍的也有,不同的家族所代表的利益也不一樣。
知道楚紀寒估計是有正事,盧老也沒隱瞞,“承平伯府。”
“承平伯府?”楚紀寒不可置信地重複了一遍。
和他的猜想完全不一樣啊,承平伯府就是個空有爵位的閑散官,府裏的人都是領個六、七品的閑職,實在不像是會出沈青那種人物的地方。
楚紀寒再次重複一遍確認,“承平伯府?出了一個妃子的那個承平伯府?”
他特意強調出了個妃子,是因為這些年承平伯府除了出了個妃子能讓人想起還有這麽一家人,其他方麵幾乎等於隱身狀態。
“就是那個承平伯府,不要小看了她,不是個簡單角色。”盧老正色叮囑楚紀寒。
“怎麽不簡單?”楚紀寒問道,盧老口中的她是指當初來盧府送徽墨的側妃沈晴,可惜由於沒說清楚,被楚紀寒認為是指整個承平伯府。
“你應該知道,當今皇上登基前是個不被人看好的皇子,那時太子和三皇子爭得厲害,而五皇子常常被人忽視,她就是在那種情況下拿著徽墨上門求一幅字,”盧老頓了頓才道,“送給當時掌管吏部的慕容太傅。”
楚紀寒因為盧老的話陷入沉思,如果說沈家是在皇上尚未顯出崢嶸的時候就追隨皇上的,那可就是正經的從龍之臣,地位如何不說,在皇上心裏的分量肯定是不輕的。
自己這種隻忠於皇上、誰當皇上就忠於誰的龍衛肯定是比不上的,不管是什麽時候錦上添花都是比不上雪中送炭的。
隻是不知道一直處於隱身狀態的沈家在皇上麵前是什麽地位,沈青出現在這裏又是誰的授意?